是刘春被人投毒死了,投毒的人说是你指使的。我怕这事儿后面没完,会牵连大家,就让大家先别妄动,我自己花钱买通了狱卒,就进来看看你。”
顾九思没说话,他看着柳玉茹低着头,红着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
柳玉茹见他不说话,抬眼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顾九思笑起来,看着柳玉茹的眼里满满装着这个姑娘,温和道,“你今天就是这么去吩咐人的吗?”
柳玉茹愣了愣,顾九思看她带了几分呆傻的模样,忍不住低笑道:“那可不得让人心疼死。”
“都什么时候了!”柳玉茹听着顾九思的话,顿时来了气,委屈让她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她擦着眼泪,怒斥道,“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银子来见你,你还有心思和我玩笑!顾九思,你是没脑子还是没心肝?看不见我担心吗?”
听到柳玉茹的话,顾九思轻叹了一声,他隔着木栏,伸出手去,将人揽在怀里。
木栏很硬,隔在两个人中间,可柳玉茹却还是觉得,仿佛是突然找到了依靠似的。
人就是奇怪,其实这人也不用做什么,不用说什么,一个拥抱,就让人觉得,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