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心道,还好他没让我换地方住。
谢毓还真没怎么觉得委屈,或者说,她对现在这个安排其实非常满意。
谢毓一路上就盼着什么时候能有点在陆地上的空闲时间,好让她干些自己的事情。
她从前学厨的时候,认识了许多江湖朋友。
其中快意恩仇的剑客有之,擅长奇门异术的方式也有之,谢雨先前便想着,让他们帮自己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太子的病。
虽说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但总归还是毛病,那便总归有能治的方法。
谢毓知道很多民间的能人都是不愿意入宫的,就像之前的李泉老头儿就是其中的一人,虽然宫中的太医技艺也不错,但太过于匠气,有时候还真的比不上民间神医。
夜里当地官员安排了接风宴,皇帝和太子自然是要去赴宴的。
两位娘娘说是一路辛苦,早早的都歇下了。
其他的小宫女儿们除了要去主子跟前守夜的,大多都有活儿干,谢毓这个品级高的女官反而闲了下来。
——这正合她意。
她将这些天观察到的太子爷的一系列症状都写到了信里,只说是自己的一个旧友的病症,然后交给了驿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