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她只是露出了一个假笑,说道:“毕竟,宫里头是能养蛊的。”
戚槐的手艺虽然比不上谢毓,但也是顶尖水准了,因而在戚槐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谢毓没脸没皮地连盆子顺走了那盘胡麻饼,还顺便拿了两块香片。
跟强盗过境似的,可把戚槐心疼坏了。
谢毓一边吃一边思索自己有没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她早就得知了消息,且太子爷当即就告诉她让她一起去。她自然乐于回家看看父母,且若是赶巧,还能让弟弟见太子一面——在未来皇帝面前留个印象,若是过后有幸考个进士,殿试的时候便是一大加分项。
就像戚槐说的那样,谢毓确实变了。
或许是曾经在生死关头走过一朝,她开始渴望让自己强大起来。
——毕竟“死”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春季和夏季的衣服已经收拾在了箱子里,金银细软也都准备好了。白芷会作为她的丫头一起过去——虽说事实上她的位分还不能拥有自己的丫头,但既然太子爷首肯了,且白芷看着也对谢毓曾经提过的江南很感兴趣,便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便是受宠的好处。
让谢毓惊讶的是,云昭训居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