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的裙子上溅起了一大滩。娟纱细而薄,根本挡不住水侵蚀的速度,很快谢毓的腿很快就感受到了那股子凉意。
淮阳用帕子挡着嘴,“哎呀”了一声,装模作样道:“本宫也真是不小心。”
随即转过头,对她身边站着的大宫女道:“香椿,你带这位......谢女官,去外头换件衣裳吧,这寒冬腊月的,可别冻病了。”
宴会上常会有这样的事情,甚至有些高位嫔妃到中途会按照心情去换一套颜色不同的宫装回来,因而乾清宫附近总会有一两个小宫殿被设置为更衣室。
按理来说很顺理成章的事情,但谢毓不知怎么的,就不怎么想挪动脚步。
毕竟眼前这位公主眼中的恶意□□裸的,实在是让她难往好地方想。
宋衍动了动唇,本想说让自己的人跟过去看着,但是旁边已经慢慢围了好些个来祝酒的官员,在这时候发难于淮阳,简直就是将谢毓明晃晃地立成了靶子。
现在朝廷上的人还没有将“谢毓”和他本身联系在一起,之前将她封为东宫女官,大多数人也只是以为那是皇帝偏爱于东宫的表现,但若是知道了谢毓是“宋衍”这个人放在心上的——
他几乎不敢往下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