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来——天知道她从来都没有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往自己身上套过,现在就像是刚得了金山的贫民似的,浑身不自在。
白芷打量着和衣服一道送来的几件首饰,看着镜中谢毓的眼睛,问道:
“你看是戴这个珊瑚蝙蝠簪子,还是那个鎏金穿花步摇的好?”
谢毓接过来看了看,见这两个头面的型式颜色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迷茫道:“这难道不是一套的吗?”
白芷将她的头发绾了,恨铁不成钢道:“你眼睛怕不是瞎了?珊瑚和宝石的颜色差别那么大,亏你能说出这种话来。”
谢毓平时顶多是自己画个唇脂,上个薄粉什么的,对衣服首饰向来不怎么在意,跟其他恨不得天天钻研这些个玩意儿的姑娘家全然不一样,因而在这方面就显得木讷了些。
好在白芷还算是个有正常审美的姑娘。
白芷皱着眉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得凑个吉祥如意的兆头,于是挑了蝙蝠的那支,配上同样雕了蝙蝠纹样的璎珞和红翡翠滴珠坠子,看上去很是喜庆。
大过年的,赴宴的闺女大多都会穿上和“红”搭边的颜色,谢毓这副打扮也不算是很显眼。
白芷又将妆粉给她化上了,捧着她的脑袋左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