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候油太热了,要凉一凉,她才终于匀出了一点时间。
谢毓找了个角落做下,问一个小宫女讨了碗牛乳。
那小宫女之前没见过她,但大约是听过她的传闻,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想接近又不敢的样子,让谢毓不由失笑。
牛乳倒在小锅中,加白糖,小火满熬,熬一炷香,用竹签挑去上层奶皮,关火,倒入米酒,上锅蒸一刻钟。
拿出来放凉,便是一碗洁白润泽的糖蒸酥酪。
谢毓取了个小勺,舀了一口。
糖蒸酥酪入口即化,味道极为香浓,分明做法简单至极,倒是让人回味无穷。
谢毓品了品,回头问那小宫女道:“这牛乳是哪里的牛产的,倒是比一般的浓上很多。”
小宫女说道:“姑姑您不知道,先前那契丹王子来大梁的时候,带来了百来头牛羊。”
“要我说,那吸管放牧的人养出来的牛羊真是跟我们这边的不一样,那奶牛身上的膘有这么厚——”
她比了个夸张的手势,嘴上还不停:“奴婢是长安人,从小也喝得起几口牛乳,却是从来没尝过那么香的。”
“听说那牛羊吃的是最肥沃的草,过得比人还舒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