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起来,用包包子的手法整理成圆形,擀扁,然后用火折子点着了灶火。
火光缓缓晃动,很是耀眼。谢毓沉着脸,将铁锅坐了上去,然后把馍沿着锅边贴了一圈。
李泉长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你说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想不开,非要进宫呢?”
“也不见得就能享一辈子荣华富贵了,照我看,掉脑袋的几率还要大些。”
谢毓将馍翻了个面,黑色的锅铲和铁锅碰撞,将她轻微的声音掩住了一半。
她道:“也不是我非要进宫的——不过宫里头到底也有好事”
馍很快就烙好了。
李泉像是忘了之前那个沉重的话题一般,又恢复了之前挑剔的样子,捡了个两面金黄的馍,在边角上掰了一小块,放入嘴中,嚼了嚼。
白面香甜,因加了素油,又微微有些酥,入口并不很干燥,干着就能吃下去一整个。
更不用说夹点肉或者泡在汤里吃了,那定然是绝顶美味。
李泉面上不显,心中却叹道:“不愧是那家伙看得上的孩子。”
他将馍慢慢地吃完了,然后朝着外间一指,对谢毓道:“这馍算是合格了。去堂屋拿笔墨和纸来,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