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了起来。
他居然忽略了家人们一定会为他的安危的担心,而去选择了那点战斗的乐趣。根本就像一个不懂事只知道贪玩的小孩一样。
菲文瑞特只能安慰地朝德拉科笑了笑:“放心吧,一会就没事了的,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我……不会再有下次了。”
德拉科像是整个人一下子松了一口气一样,垂下脑袋,弯腰来紧紧地抱住了他,说话的声音甚至出现了一些哽咽:“不许再有这样的事了……你快急死我了……”
“菲文瑞特,你怎么样了?”哈利从隔间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德拉科已经松开了他,正坐在一边监督他喝下庞弗雷夫人吩咐的那两瓶味道诡异得让人受不了的魔药。
“我还好,”菲文瑞特艰难地咽下了最后一口魔药,五官难受得皱在了一起,勉强能朝哈利点点头,“只是有些烧伤了,不用多久就会好起来。”
哈利放下心来,点点头:“等一会我们要到原来那个帐篷里面去,r巴格曼说好像是有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勇士们说。你现在这样能起来吗?”
“这个得由我来决定。”菲文瑞特才刚刚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就从隔间外面传了进来,“你们都让开一点,我要给r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