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f斯普劳特并不是很严厉,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学院的院长,特别在你已经在上一节课就没有去的情况下。”
菲文瑞特撇撇嘴,终于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地下了床:“好吧,”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算是看在你的份上。反正下午还有魔法史补觉。”
自从和德拉科确定了关系以后,菲文瑞特便开始越来越懒散了,不论什么事,都是能不做就不做,能推掉则推掉,推不掉地也扔给德拉科解决。将它曾经藏得找不到影子的任性全都摆了出来。可是双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两人配合得自然无比。
“你们两个每天都这样一大清早的亲亲我我,恶不恶心啊?都是小女生吗?”布莱斯从属于他的被德拉科专门移得远远的另一张床上露出一颗黑黝黝的脑袋,睡眼惺忪地说。
“看不顺眼就别看,没人求着你,最好滚去找你的潘西女王或者小甜心还是小甜甜?”德拉科对他狠狠地挥了挥手,然后率先走进了盥洗室。
菲文瑞特照例从衣柜里拿出今天要穿的搭配,顺便当然还要说些什么:“我说布莱斯,我和德拉科的事情是你添油加醋地传出去的吧。”
“反正你们也没有想要偷偷摸摸的样子,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就便宜了朋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