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坐在书桌边上,拿出一瓶亮棕色的变色药水。那是用于给他的头发变色的。他有些犹豫。过两天就是这次的药物失效的时候了,或许他可以趁这个机会跟德拉科坦白,告诉德拉科他们的关系。他一向喜欢快刀斩乱麻的行为方式,不管德拉科是真喜欢他还是基于兄弟情而看重他,现在先挑明了总比以后纠缠更深的时候再捅破的好。不过,既然德拉科已经对他表白而他们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那可不是一句误会了就可以解决了的。到时候就算德拉科真的对他只有兄弟感情,他也不可能再放过德拉科了。
他这么想着,把药水收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柜子里面。
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小仆从傀儡已经给他铺好了床,正闲不住地往浴室的方向跑,似乎是想给他放洗澡水?或许他真的是很久都没有修炼了啊,当初那个世界的事好像都忘得七七八八了,人还真是容易健忘呢……
德拉科一直到很晚的时候也没有回来,大概是被晚会给绊住了。菲文瑞特拉上了床铺的帷幔,将小傀儡放到了一边,准备冥想一个晚上。
才刚做出起始动作,寝室的门嘎地响了一声,被推开了。
“菲文瑞特,你睡了吗?”德拉科推开门,小声地询问,然后轻轻往床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