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他的烦躁和无奈。他相信自己这些天一直的动作都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而眼前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要不是这人每天都不厌其烦地来这里马蚤扰他,他也不会对他开口。
“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愿意的……”洛哈特低下头,“当初是我不对,在那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可是我也已经没有办法了,路德克尔。以前的错,现在我们统统都挽回不了了,只能尽力弥补不是吗?”
画中人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下:“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该见的也都见过了,该想的也没少去想,所以我理解你那时候的心情。但是仅仅是能够理解而已,错了就错了,理解不代表我能够不计较。”
这几天菲文瑞特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一直十分烦躁。
到底是哪个格兰芬多的巨怪后代,他不过就是从教父那里出来而已,怎么居然会让他想到这样的事情。难道作为一个教授,教父关心一下自己的学生真的让人那么难以接受?好吧,教父的样子看起来是凶恶了一点,但其实他的心思还是很细腻的啊。
这几天老有人用奇奇怪怪暧昧不明的眼神看向他,同时和身边的同学朋友用巨大的声音“窃窃私语”。拜托,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消停下来啊?就连德拉科有时都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