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拿好了你的东西就立刻滚回你的窝里去,你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吗?难道你打算明天一天的课程都在睡眠中度过?”身后卧室的方向传来教父低沉的嗓音,菲文瑞特转过头,斯内普正抱着臂站在卧室门口,一脸不耐烦。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修身的设计,似乎专程收了腰线,袍子上还有不少隐秘的纹理,看样子是他父亲的品味。真是委屈父亲了,在全黑的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的袍子上下这么多的功夫。
菲文瑞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点什么:“教父,你……真的没事吗?”
回应他的是斯内普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扔出大门外的动作:“我想你的父亲不会希望他的儿子深更半夜在他的教授房间里面逗留不去。”
“可是……教授……”菲文瑞特发觉自己似乎讲错了话,想要补救一下,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没什么可是,你现在应该回到宿舍里去,睡一觉好准备明天的课程。而不是在我这个老男人的办公室门口展示你不多的脑浆。现在,离开。”他说完咣当一声将门重重关上了。
菲文瑞特碰了一鼻子灰,但是看起来教父的样子应该是比之前好一点了,也就只能嘟了嘟嘴,摸摸鼻尖,选择了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