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瑞特摇摇头,不愿意让德拉科担心,“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些事情。”
“我可以帮到你吗?”德拉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些,实际上他对待菲文瑞特的时候的确总是会比一般的事情都要认真一些,不论是不是有意识的。
“不了,”菲文瑞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只是有些担心,不过我想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德拉科确定他觉得菲文瑞特说出这样的话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觉得他希望菲文瑞特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不声不响地去做,他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忙。但是菲文瑞特从来不肯告诉他。他上前抓住菲文瑞特的肩膀,从懂事以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情绪这么激荡:“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你必须记住,我一直在这儿!不论是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商量。”
菲文瑞特怔愣了一下,笑了:“我会记住的。”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这句话好像把他的心都填满了一样,让他觉得他身后还有个人可以靠。
深夜的时候,菲文瑞特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无法入睡。
他想到在教父的办公室里面看到教父那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更显得病态的脸,怎么都压抑不住担心。他知道教父不需要他的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