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去还要在那里呆那么久,不到庞弗雷夫人来赶人就一点也不想离开。”
布雷斯伸出羽毛笔在一旁的墨水瓶里沾了一下:“愧疚吧。”
“可是菲文瑞特他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啊,为什么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都要去看看?他明明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就算去看看也可以说几句话就回来了吧。又不需要我去照顾。”
布雷斯翻开了身边的另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查找着什么:“担心吧。”
“那天菲文瑞特受伤的时候我抱着菲文瑞特脑子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想着救他。紧张得连以前训练时的理智都没有了,当时做了什么好像都是无意识的,只觉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开了一样。看着菲文瑞特流血就觉得自己也在疼,恨不得代替他流血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布雷斯重新提笔开始奋笔疾书“恋爱吧。”
“恋……什么!恋爱!”德拉科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冲进了浴室。
知道浴室的大门被“咣”的一声大力关上,布雷斯才抬起头疑惑地看了那边一眼:“我刚刚……有和他说了什么吗?”
德拉科双手撑着盥洗池,脸红红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菲文瑞特明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