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菲文瑞特摊开手,“但我想现在应该还不急。”
“所以?”德拉科看向菲文瑞特,他希望他的这个合作伙伴能表现得更有价值。
“放心,该做的我不会少做,”他已经开始换上睡衣了,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德拉科看到,大家都是男孩嘛,更何况他们还是兄弟,“只是现在先让我偷懒放松一下啦,我明白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那就好。”德拉科对菲文瑞特在他面前换衣服并没有说什么,大家一个寝室也就不考虑失不失礼的问题了。仅仅是有些疑惑似乎菲文瑞特从没在布雷斯在场的时候这么做过。
休息室里,布雷斯坐在潘西身边:“你觉得菲文瑞特怎么样?”
“和你们说的差不了多少,”潘西说,“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他的身世,就算相像的人不少,可他们根本是长得一模一样。”
其实倒没有人怀疑他和德拉科有什么血缘关系,而且就算怀疑了,也会马上打消这个念头。马尔福家只有一个继承人是公认的,而马尔福家对家人的重视程度也是公认的。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会把自己的血亲丢在外边不闻不问这么多年。
“这不是重点。”布雷斯指出。
“的确,重点是,到现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