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真正的主场还是那个发恶咒的家伙。”德拉科把玩着一只白色的瓷瓶;“我很期待。”
“可是,那个人只是被推上台面的执行者而已,并不是主谋啊。”布雷斯提出异议。
“那又怎么样?他划破了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就要受到惩罚,要怪就怪那个主谋呗。不过,”菲文瑞特停了停,“你可是首席,马尔福。就不管管这个的吗?作为一年级首席,我认为现在你应该出面了。”
德拉科挑了挑眉:“你说得对。”那里一年级的孩子不少呢。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走出了门。
“你很有趣。”寝室里安静了半晌,布雷斯打破了宁静的气氛:“原本我和德拉科都没把你放在眼里,而且他对你这个‘来路不明’还顶着他的脸的家伙很没好感。不过你作为头一次进入巫师界的小巫师,表现得很不错。所以德拉科才会注意到你。”
“差不多该去上课了,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德拉科开门进来,随手拿起了书和长袍。
下午是斯莱特林们期待了很久的魔药课,当院长大人“砰”的打开教室的大门,波浪滚滚地走上讲台时,不论是斯莱特林还是对面的格兰芬多都明显地感受到了prof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