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初一只觉得身体一轻,鼻尖处满是浓烈的酒味,呛的初一险些呼吸不上来。
整个人被摔倒床上的时候,初一下意识抓起了正在床上打瞌睡的大公鸡,窗外的月光朦朦胧胧洒进来,透过月光,初一眯起双眼打量起此时正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宫珩之。
唔……长得,看不清楚。
见宫珩之倾身向下,眼看着就要扑到自己身上,身上的戾气压的初一喘不过气来,“傅相思,你不是很爱本王么?那今晚就叫本王看看,你有多爱本王!”
感觉到有呼气朝自己脸上喷来,初一抱着公鸡的手顿时僵住,随即直接将公鸡按到宫珩之脸上,屈膝一撞,就见本是硬气的宫珩之瞬间软瘫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闷哼出声的宫珩之,坐起身子的初一轻吁一口气,抬起手擦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
这人嘛,有话就得好好说,就算是要办事也不能这么粗鲁对不对?她还是个女孩子呢,下手也没个轻重。
一直在无辜睡觉的公鸡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从它被按到宫珩之的脸上后,就一直不停的尖叫,活像是它才是那个被侵犯的似得。
下身疼的不能自已的宫珩之沉下脸,眼中的怒火好似要把初一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