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退场的,那时候的初一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宋含章没办法,只好抱着初一和那些作者道别。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走出门呢,就听到餐桌上有人说初一的坏话。
‘这种女人光是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花瓶一个。’
宋含章听到这话以后,当场就被气笑了。
他牵起初一的手,来到那个女人面前,想要动手都无从下手,“你这样不漂亮的花瓶,怕是没人要吧?”
在被初一带到众人面前之后,宋含章就很少说话,一来是他还没有睡醒,一直都是迷迷糊糊,二来是到场的基本上都是女人,女人是什么生物?三个女人就能凑成一场戏的生物,一见面就说个不停,宋含章听得头疼,自然不想搭理他们。
可是这会儿竟然有人说初一的坏话?
嗤笑一声,看到本就把脸擦得死白的女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后,宋含章便皱着眉头离场了。
坐在位置上的酥小燃见状,笑着啧啧出声,“你们还记得安慈吗?对,就是那个喜欢‘树上的木头’的那个小姑娘,当时安慈也是因为折腾了他的女朋友,被他弄得半死呢,忘了和你们说,他爸是安城的市长。”
餐桌上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