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挡了去。
想想那种闷痛的感觉,初一心下一慌,顾不得这是在大街上,就要将邓景徽扒光,查看他的背后。
许是被初一这般豪放的举动弄得不好意思了,邓景徽的耳垂一下子变得通红,他转过身子,一把抓起初一的手腕,“现在暂时没什么事,不过你要是再乱跑,这里可就有事了。”
将初一的手带到自己的心口,邓景徽的嗓音有些沙哑,这是刚才被吓出来的后遗症,直到现在他的心都跳的极快。
“以后不许离开我的视线,直到了吗?”
手腕上的力道很是用力,但邓景徽貌似又怕自己疼了,松一下紧一下的,感觉像是过山车一般。
乖巧的点点头,初一在表明自己再也不敢了之后,这才被邓景徽放过。
二人游神似得将诗酒茶大会游了个遍,在尝遍街头上所有好吃的之后,初一便被带到了一座高台上。
“你要做什么?”
高台上并没有多少人,看到初一二人上台的时候,台下观众顿时鼓起掌来。
“邓景徽,我不会画画也不会吟诗作对,你带我上来做什么?”
看着身边有人已经完成了一幅画,初一无语的看了一眼邓景徽,这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