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重的呢?不信?来咱俩抱一个,看看会不会把你克死!
这句无凭无据的话逗得初一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干脆撸起袖子,冲上去就是干。
见初一就要朝某个角落中扑过去,而躲在角落中的妇人还没被打呢,就捂起脸开始尖叫。
“别动手了,你哪里是煞气重,是他们的傻气重罢了,和他们动手你的手不疼吗?”
邓景徽心中当然也有气,只是他没有初一那么冲动,只是将那夫人的面貌记在了脑海中,等初一待会儿歇下了他再动手也不迟。
五指紧紧握住初一的手腕,邓景徽带刀似得眼神深深剜了一眼那妇人,直叫那妇人吓得瑟瑟发抖,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一路带着初一回到叶宅,邓景徽这才松开了初一手腕,掰过初一的肩膀,让她与自己面对面,“以后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邓景徽的话语中带着肯定,初一知道他是说一不二的人,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从明天起,关于自己的留言就会彻底消失。
“这样乖的小野猫可真是少见,来,叫声夫君听听。”
手掌心搭在初一的脸颊上,修长的手指因为常年握枪的缘故,变得有些粗粝,此时摩挲在自己脸颊上,让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