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手机,神色怀念:“你看这张, 他第一次放风筝,结果被树挂住了, 性子倔得很, 非要自己爬上去捡。”
“然后爬一半摔了。”
照片里的小孩站在树下, 灰头土脸, 一脸严肃, 唇角还郁闷地往下撇。
伪装着成熟, 内里还是孩子心性, 觉得不高兴了。
“老宋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宴与乐不可支, “改天我教他爬树, 姐你照片都传我一份好不好。”
他举起三根手指并拢:“我保证不嘲笑他。”
“其实嘲笑一下也没事。”宋倾挑了挑眉, 开着玩笑,“免得他整天故作高深的。”
宴与咳了一下。
宋谙在他这倒是没故作高深过。
单纯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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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聊边吃, 一点半的时候就结束了。最后宴与已经和宋倾完全聊熟了,还答应她, 下次有机会带自家妹妹出来。
下午宋倾要开个会, 宴与要学习, 于是这场见家长就到此为止。两人一同出了琼玉楼, 正准备告别——
怎么门口还杵着一个人?
宋倾笑了,拍了拍宴与后背,对宋谙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