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宋谙,目光里带着一种犹疑。
他忐忑不安说:“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我总感觉。”
“你想把我关起来。”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之间沉默了半晌。
连回宴与家的公交车都走了两辆,雪上加霜。
宴与连忙补救:“我每天脑子里胡思乱想你也知道,我就逗你玩。”
宋谙抬眼认真看他:“你说得对。”
“哪句对啊?”宴与小心翼翼回。
宋谙摸了摸他的头,轻言细语说:“我想把你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握草,好狠。
宴与听见这句话反射性地产生抗拒,想躲开宋谙的手。但这想法也就持续了一瞬间,明明像头小豹子,却安安分分,偃旗息鼓。
宋谙看着他,继续说:“但你别想太多,要做我早做了,让你个小祸害逍遥法外这么久。”
宴与耳尖又红了红,抿唇思考良久,突然弯眼笑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啊。”
少年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浑然不怕的天真:“因为我喜欢你啊。”
这下轮到宋谙不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