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试可不能故意放水啊。”
宴与这话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要放水早就放了。”宋谙侧眸笑了，“我还千方百计这么辛苦干什么。”
宴与这才弯了双眼：“那就行。”
他们俩这样在课堂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虽然物理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有点看不过去，沉着声点名：“宋谙，这道题你来做，看看你这么久没上课退步了没有。”
“没呢。”宋谙起身随口回道，径直走到讲台上，扫了眼题目，没怎么思考，就开始有条不紊一步步解题。
宴与在底下撑着头闲闲看着。这道题难度不高，就是写着估计有点费笔。
嗯，没想到宋谙黑板字也挺好看。
不愧是他对象。
这时，趁着物理老师背对着他们看宋谙解题，一个纸团砸中宴与的肩膀，弹了一下落到地上。
宴与一转头，就见张辰阳冲他眨了眨眼。
“……”
宴与估计知道怎么回事了，俯身捡起纸团，三两下展开。
上面狗爬一样的字写着：【谈上了？】
宴与没继续用传纸条这种古老的方式，手臂微抬，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