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很安全。
宴与其实内心还是有点紧张,之前打了那么久的腹稿,突然就全忘光了。
想到什么说什么吧。
“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一个轻率的人。但我觉得,我至少应该算是个很认真的人。”
“所以很多事情算的很清楚,又有很多事情算的很糊涂。”
“之前在a市那次,我做了个噩梦。大概是那天白天见过那个混蛋了,就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
宋谙和他一样靠着墙,闻言眉心一紧:“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他知道这是宴与的梦魇。
“你别紧张,他不重要。”宴与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重要的是,我是喊着你的名字醒过来的。”
宋谙心里一揪,瞳孔微缩:“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找你了啊,还看见你姐姐了。”宴与眼睫微微垂了一点,“这个是意外啊不提了。但那个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欠你太多了。”
“我从来没觉得你欠过我什么。”宋谙有些无奈。
宴与很认真:“但我觉得。”
“可能就是因为突然分化这件事压在我心头,以至于,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