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它可能打乱了很多你原有的计划,也让你原来的生活脱离轨道。”
“上次,我被革职的那次逃课。那天我想换你上场,是感觉到你很累了。”
突然提到这一件事,宴与拧了拧眉,这件事情他憋在心里很久了。
那次很短暂的吵架,不是因为宋谙,是因为他自己。
“我宴哥那么嚣张,应该一直嚣张下去才好。”宋谙唇角略略向下撇了一点,有些苦恼,“那个时候,我甚至想,如果我们的身份对调也不错,这样你还是像以前一样。”
“但是像现在。”他突然像小孩子一样直白。
“我心疼。”
宴与睁大了眼睛。
宋谙视线从宴与身上挪了一点,像是给他留一些空间。
他喃喃自语般,继续说着:“但我很私心,我庆幸标记让我们开始产生交集。”
说到这,宋谙轻轻笑了:“我是不是特别坏?”
宴与此刻不知道被谁下了禁言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宋谙。
此刻云霞成绮,天光方落,暮日凝成画布上永恒的颜色,一汪一汪的深蓝湖泊占据天空的另一个角落,两相分割,星子成河。
而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