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人们在敲,咚咚咚的,甚至还用指甲开始挠。
宴与没喘两口气,听到这声音,心底又开始发毛,他抬眼看宋谙:“我们往上走吧,对了,你地图在哪看见的?”
“你闭着眼睛往前冲的时候。”宋谙听着这人气息不太平稳,微微蹙眉,“再休息一下?按规定他们不会进来。”
刚才估计是把这人吓怕了,歇一下。
“嗯,你缓缓。”宴与随口回道。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亲爱的同桌只是想逗他一下,就算直面这些奇形种也是一点也不慌的。
楼梯间和外边统一,昏暗而逼仄,是以此刻两人的距离极近。面对面站着,鼻息交融,又因为灯光昏暗,彼此看太不分明。
门外面敲的时间差不多了,任务完成,声音逐渐远去。整个狭窄的空间静谧起来,宴与回过神时,极轻浅的草木香气就侵染了他周身的空气,似要将他包裹起来。
而他和宋谙的手还交缠着,亲密无间。
“啊,刚没注意!”宴与立马松开了手,摸了摸鼻尖。他心跳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登时又如擂鼓似的响起来。
他轻轻握了握拳,好像要清除掌心残存的温度。
宴与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