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宴与还真就被他逗笑了。
可他现在笑不出来。
下一刻,护士就摘下了口罩,露出溃烂不堪,舌头长长吊着的下半张脸。
怪不得含糊,谁他妈吊着这跟舌头能好好说话啊!
李子在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就和刚才的稳中带皮判若两人,“啊啊啊啊我的妈呀啊啊啊”地喊着往前狂奔了。挂号处的门似乎为了配合他的尖叫,“砰”地一声关上了。
只有前路,不能后退。
宴与浑身发冷,看着她僵硬歪了歪头,似乎是在笑:“好,啊。”
“跑啊!”贺绍楠转头招呼了一声,迅速跟上李子的脚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宴与直接被吓懵了。听到贺绍楠这句话,蓦然惊醒,条件反射般喊了声;“宋谙!”
然后想也没想,瞬间牵上他的手就开始往前奔。
宋谙原本还饶有兴味,心想演的挺逼真。被宴与这么一下牵住手,神色怔愣,也加快了脚步。
这时候挂号处护士完成她的任务,继续等待下一波游客。宴与本来以为没事了,身后不知哪个病房又突然窜出来两个病人,开始疯狂追赶他们。
草啊!!!
两人一起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