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宋谙就好整以暇看着他,细细描摹他精致的眉眼。
越看越合意,怎么会这么合意。
而宴与则是满心懊悔,一把没扳回来,还倒失了一局。
失策啊!
宋谙背靠着门板,两人就在门口僵持了半天。宋谙原也没想为难他,看宴与这满脸不情愿的模样,也差不多逗够了。他转身拉开门:“行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等下。”宴与终于出声了。
宋谙感觉衣角被轻轻扯住,有些微讶地转过头。
宴与一只手还拉着宋谙的衣服,半垂着头没看他,一边有些含混地、轻轻喊了一声。
“哥。”
宋谙看着这人头顶一大一小两个象征着叛逆的发旋,没想到真的来了这么一出。
他突然就不想这么直接走了,门刚拉开,就又合上。
宴与就听见宋谙薄唇轻启,清冷的音质染上笑意:“真乖。”
“……”
宴与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魔怔了,竟然习惯了宋狗贼这股浪劲。
这时,又传来了敲门声,外面人边敲边问:“宴哥你在吗?”
听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