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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外挂有些发挥失常。
宴然喊了声:“哥。”
宴与没应,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宴然又喊了一声。
宴与还是没理她。
宴然有些气,大喊一声:“哥!我做完了!”
宴与这才抬起头,吐出一个冷漠的“哦”。
开始讲题。
他刚才又在分心想白天的事儿,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一个人纠结半天,宋谙却一秒钟也没有犹豫,答应得贼爽快。
如果不是人鱼,他是不是就不会受标记的影响,也可以这么干脆利落?
但这样的话,他们俩也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宴与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烦躁,自己的纠结对比宋谙的爽快,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啧。
……
另一边,宋谙才真的不是滋味。宋明山给他发的工作都没有心思处理,看着电脑屏幕,想着和工作无关的事儿。
依照宴与的性格,这件事肯定很快就会提出来,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是没想到这么早,才刚过一个月。
他没有理由拒绝,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