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机。
尽管规定是不允许玩的。
他们坐得很靠后,再往后两排就是二班了,不是很好的位置,看着舞台有些不清不楚。张辰阳坐在他左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搡了他一下。
他努努嘴:“那是不是江晚晚?我看不太清。”
宴与压根没抬眼皮,继续玩一个密室逃脱小游戏,从鼻腔应了一声:“嗯。”
听声就知道,江晚晚声音挺甜的。
张辰阳慨叹道:“想当初你就是在校庆上喜欢上她的啊。”
“不是这。”宴与找到了一个道具,很快破开关卡,“是军训的文艺汇演。”
到底也是真心喜欢过,他记的很清楚。
现在他和江晚晚已经形同陌路了。唯一有交集的体育课,也结束了。因为人鱼的游泳课只上半个学期,下半个学期还是和同班同学一起上。冬天比较冷的时候,更是直接取消。
他想到这,抬头向舞台上看了一下。
他视力一向都很好,因为领导正在讲话,江晚晚和另一个男主持人就站在旁边。她面带微笑,但眼神有些空洞地注视着台下。
像个失去灵魂的美丽木偶。
也许这就是她所追求的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