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下是知道了,宋谙这厮就是对他发小图谋不轨吧!
我宴哥还是人(误)的时候,就接二连三命犯桃花,分化成人鱼之后也魅力难挡。
但是宋谙又没做什么越界的事情,只是这样十分有同桌情谊地照顾一下对方,他屁话也不能说。
于是张辰阳忿忿看着身边的莫衡宇,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莫衡宇:“?”
“你发癫了?”
·
一直到课间操,宴与才悠悠转醒。广播中照例放着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催这帮孩子们下去伸伸胳膊动动腿,舞动青春,放飞理想。
宴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得贼香,不是这个广播还能再睡一会。
能不香吗。老师不管,周围一圈同学也不吵,还有人帮忙挡太阳,什么至尊待遇。
不过觉也补得差不多了,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宋谙这时候已经把报告册收了起来,宴与也就不知道,他为自己挡了两节课的阳光。两人随着班里人一起下楼,做操!
做操这件事,通常都是年级越高,做得越差。入校时规矩整齐,到了高三就会十分懒散,仿若胳膊腿都断了抬不起来。
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