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睡不好。
宴与想着想着神思就跑得有些奇怪了,连忙打住,唾弃了一下自己,揉了把脸,开始刷题。
你就是馋他的身子!你下贱!
很快到了大课间,班里人都起身一波一波下楼做操,舞动青春,放飞理想。
之后宋谙就被老白叫到了办公室。
宴与听到的时候还愣了愣神,他以为他们调座位都是因为张辰阳,不知道谈话还有宋谙一份。
他这是干了什么了?
宋谙到了办公室,喊了一声“报告”走进去。
老白见得意门生过来,先是夸了一下他这次考试的成绩,让他再接再厉,接着就开始语重心长。
“其实,这次换座位没有提前过问你,老师先说一声抱歉。”
宋谙笑着回道:“和宴与坐挺好的,没事。”
“宴与最近稍微收敛一点了。”老白翻了翻文件夹,找出了不少检讨,居然有厚厚一摞,“他是有天分的,但还是没有好好珍惜这天分。”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和你安排在一起最合适,你在他旁边,应该会给他动力。”
宋谙想起宴与专心看卷子的样子,好像确实。
“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