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联想影响,扯了扯衣角,莫名有些不自在:“我洗好了,你要去吗?”
宋谙关上手机,凝眸看着他:“嗯,去。”
宴与,他的伴侣穿着自己的衣服,这个念头让他莫名有些兴奋起来。
可惜是新的。
宋谙手指在膝上敲了敲,很快把念头平息下来,起身走到宴与面前:“我的睡衣在,不用你帮我拿,早点睡吧。”
宴与:“……”
宴与:“好的,晚安。”
他这么多回也总结出来了,宋谙这人,蔫坏。
谁知道睡衣就这么不翼而飞了啊!
谜底,到底是什么。
宴与回到房间,呈大字型扑到床上,整个大脑一片混乱。
他起身翻了翻衣柜,果然宋谙说的没错,睡衣不翼而飞。他又躺回去,突然想起一件事。
没有睡衣,宋谙随便给他拿一件t恤就行了吧。
宴与按掉床头的灯,拉上被子。
或许宋谙刚才没想到。
而且这身睡衣,穿着还挺舒服。
·
接下来的两天,陆俞臣奇怪地再无一点消息。
反而让宴与觉得拳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