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站在那里,就是自己流氓事迹的活体记录仪。宴与一想到记忆里那个满脸通红要抱抱的自己,就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张辰阳那句话,就让自己回忆起昨晚自己是怎么欲/求不满把宋谙压在身下的,又是怎么被宋谙反过来压制住的,记忆极其鲜活。
还好他平时黑着脸的时候多,没让人觉得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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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大课间,刘昭程皓他们几个决定翘课出去打篮球。因为第三节 课的生物老师是个老头,上课就对着书念,完全不管学生。
按张辰阳的话来讲,就是不能在这样无用的课上浪费生命,年轻人应该多运动,锻炼良好的身体素质。
班里快六十个人,走了四五个男生倒也不算多显眼。宴与原本在医生的叮嘱下没打算去,但张辰阳为了赔早上的罪,说请大哥下去溜一圈喝汽水,一伙人于是热热闹闹趁着大课间往外走。
宴与这个时候头发还是雾蓝浅栗对半,没来得及剃头,就反扣了个帽子,双手再一揣兜,看上去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得亏是一张脸生得好,不但不令人反感,还容易引发小姑娘的尖叫。
周一早上班里的座位还没开始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