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短短几个小时,他就彻底体会到了老天爷对他有多狠,差点疼得在大街上变出鱼尾跳桑巴。
宴与一只手撑着宋谙的肩,肢体接触带来的不适和身上的战栗两相交加折磨着他,他莫名感觉自己这一口咬下去就回不了头了。许是宋谙见他迟迟没有行动,就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儿。”宴与觉得自己想东想西有些事儿妈了,看看人家宋谙多坦荡,于是他干脆一点,靠近宋谙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宋谙的颈侧。
人鱼的犬齿有些利,但唾液又有轻微的麻醉和治愈效果,不会令人疼痛。宴与微张开嘴,刚咬上去尝到舌尖的一点血腥,就很快陷入了一种类似发情期的状态,浑身战栗,微微发颤,两条腿都软了。
高匹配度伴侣的血液的腥甜让他感觉有些上头,晕乎乎的。
宴与不受控制地从自己椅子上起了身,伏在宋谙身上,不知饕足地渴求着。他感到宋谙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后脑勺,让他不由自主咬的更深。
好奇怪的感觉。
气息勾缠、交融,时间好像一下子凝滞了起来,黏腻不清。宴与不知道自己标记了多久,也可能就短短一瞬。直至他听见了宋谙有些重的呼吸声,头脑才恢复清醒,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