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直接按铃,我会过来。”
医生拉着门,说了最后一句:“节哀。”
病房里就剩下了他们一家三口。
季春云伸出手抚了抚宴与的眉梢,俯身抱住他,带着哭腔:“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给你生一副健康的身体。”
宴与心里十分复杂,但还有些没回过味来,感觉有些不真实。看见季春云是真的难过了,宴与回抱住她,安慰道:“妈,我真没事儿,不就是找个伴嘛。早找晚找都是找,而且说不定基因匹配的更合适,对不对?”
“儿子都没哭呢,你在这哭。”宴华拍了拍季春云的肩,“还是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季春云也知道自己失态,把眼泪收住了,不能让儿子再为她烦心,可基因匹配她实在是没点底。
首先是条件很苛刻,若没有人能和宴与达到90%以上的契合度,那么无感情基础之下两人形成稳定联结的可能为零。然后即便达到了那个标准,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怎么样,可不可靠,会不会借此要挟她儿子。
但他们也只能听天由命,别无他法。
好巧不巧,宴与刚刚骂过架的宋谙就成了他的命。他恨得牙痒痒,简直想高唱一曲《让苍天知道我已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