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春云这么一哭,好像真的就替他把一些东西哭出来了,至少无论怎么样,父母都是在他身后的。
“那以后陪妈妈逛街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啊。”季春云握紧了宴与的手。她还是希望儿子能有个好心情的,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要乐观地面对。
宴与笑了:“您这话说的,以前我不也陪您吗?对了,然然呢?”
“你还有脸说,你这么晚回来,妹妹都睡了,明天有补习班,就没喊她。”
一家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些事,医生见他们情绪稳定了许多,才继续开始宣布另一个审判结果。
“因为分化期过晚,宴与体内人鱼α激素水平超出正常值30%,β激素水平低于正常值20%。”医生顿了顿,看着面色茫然的宴与,咳了一声,继续说:“这种情况虽然很罕见,但之前也有过几例。分化期过晚,激素水平紊乱,将导致他对伴侣的渴望达到一个很高的层次。”
“这种渴望是先于生理的,譬如尾部瘙痒,疼痛,进而影响到心理,容易躁郁不安、喜怒不定。如不及时解决……患者,会很不好受。”
这份诊断和之前确立他分化成人鱼的诊断相比,显然严峻了许多。
季春云睁大了眼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