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呢!”
莫骄接过左护法哭丧着脸倒的茶水,目光如刀,扎在左护法脸上。
“谢灵钰调查得如何了?”
左护法想起那个满脸胡子的人就是愤懑不已,回道:“按照您给属下的信息,属下派人去调查过,结果谢灵钰根本就不是秦玉霸占的那个山头的土匪,属下查了两日,都是查无此人啊……”
莫骄目光更加阴郁,一日找不到麒麟竭,他怎么可能安心?
但还有一件事……
“前两天不是让你传信给常庸医吗?怎么还没消息?”
那日下山后,莫骄过不多时又变小了,连自己都还未反应过来,只能回去养伤,想养好脸上的伤再出来,但钟仪箫体内蛊毒又让他很不放心。
两相权衡下,到底是钟仪箫重要,他才提前回到钟仪箫身边来。
左护法:“还未回信……姓常的估计是没药了……”
莫骄眉头紧蹙,咬牙道:“我不管,我要尽快恢复,就算没药,你让他马上给我炼出来!”
左护法似有话想说,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说:“教主,您不觉得自从您中了化虚掌后怪病发作的越发频繁了吗?而且已经完全脱离了从前的规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