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写下“1+1=”，“我现在写了数学公式，答案是几，我们的鲸鱼就会拍几下球。”
水里的孙厚权虽然没和凌窈练过这个游戏，不过凌窈一说，他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围观的游客和警察就看到，在凌窈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那只鲸鱼从水中跃了出来，用头拍了两下球。
周围人都惊呆了。
有游客不感相信，喃喃自语：“这不会是巧合吧。”
凌窈将纸笔递给他，游客吞了吞口水，在其他人羡慕的眼神中写了另一个数学题，也很简单，“51=”，在他写出来之后，那边的鲸鱼拍了四下球。
周围的人忍不住“哇”了一声叫了出来：“又算出来了，真的好厉害呀。”
“这肯定不是巧合。”
……
确实厉害，就连一开始不相信的人也不得不相信这条鲸鱼是真的聪明，不过警察来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他们检查了洪山动物园购买这些水生动物的记录，又看了一下洪山动物园的水族馆各类设施。
水族馆里的动物都是妖修或者是那些妖修带过来的小辈，记录肯定是没有的，不过凌窈背后有特殊部门和郑闻，警察能看到的东西都很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