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的。”
“哎,没吧。”
单细胞生物吗你?
津岛望月正襟危坐,嘴唇小小地开了一个口子。“是非常、非常优秀的作品。”
山崎元子说:“望月君相当喜欢这本书呢,甚至到了能把它背下来的程度。”就像大人夸耀自己家的小孩有多么多么厉害一般。但山崎元子又说了一些自己阅后的想法,“是功底非常强的私,现在大概没有人能够超过这位无名作者的私吧——抱歉,在下才疏学浅,一切都是自我的评判,请勿放在心上。”深发的女性拿宽大的袖子掩了掩唇,轻笑道,“不过小孩子的话,还是少看这种内容比较好。”织田作总觉得山崎元子在恶意嘲讽些什么。
“为什么?”通读了无数遍的津岛望月反问道。
“怎么说呢?”山崎元子噘着楚楚可怜的唇瓣,微微思索了一番。“感觉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我想死][我要死][我无法活在这个羞耻的人间了]的这种感觉。”
“是良子那节。”津岛望月说。
身为主人公的叶藏邂逅了美丽的处女良子,并与她结为了夫妇。但对他有着天籁般信任的良子却被前来找寻大庭叶藏画漫画的男人侵犯了。看见良子被侵犯的叶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