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见沈任还这么不依不饶,只当是时暮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沈任不好把气出在自己身上,拿胖儿子出气。
因站起来缓缓道:“可是那位时二爷说了什么,让二爷烦心了?若总督太太真觉得我得罪了她,那我去给她赔一次礼也使得。蔼哥儿并无什么大错,二爷别让他跟着寒心。”
跟谁一起寒心不言而喻,沈任下面的话说不出口了。又见房氏只穿了鹅黄宽襦,肚子已经挺出老远,让人看着就替她累得慌,忙上前扶她:“不过是觉得他大言不惭,怕他养成眼大心空的性子,这才训诫他两句。你何必跟着着急。”
房氏听了才松开皱着的眉头:“要说淘气,他也不是惹祸的性子。不是我夸自己的儿子,在他这个年纪就算自律之人,二爷要教导他我不敢劝,也不可太严了,让他移了本性。”
沈任再瞪蔼哥儿一眼:“睡去吧,明日加十篇字来我看。”
又是这招。蔼哥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应下,向两人告退出来。看来自己以后说话还真得注意一点儿,便宜老子的自尊心太强了!
再想想也不怪沈任急眼,哪个大男人也不愿意让人说自己是吃软饭的。要不明天从这里重新起个头再和沈任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说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