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了会儿,就在子襟觉得脑袋震到要崩溃时,她听见许宁略显委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我求你了。”
她坐起来瞪着他,还没开口,许大人就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于是子襟就像只生活不能自理的娃娃一般任他打扮。
给她套上毛衣和外套,帮她穿好裤子,拿了校园卡和复习提纲,他背她下楼,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等的士。
早上下过雨,空气凉得令人诧异,街上灯光璀璨,能看见远处商业区的霓虹灯,模模糊糊,浮光掠影。
子襟靠在他背上,呼吸滚烫,头晃得要命,她莫名其妙就哭了,偷偷擦了擦鼻子,含糊地说了声:“对不起。”
37.禽兽(H)
量了体温,抽了血,化验完又要打吊针,输液室灯光苍白,氛围凄凉又安静。
子襟靠在许宁肩上,闭着眼睛睡得很不安稳。许大人也是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缓了,大气不敢喘一下。
不过小姑娘没有察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脑袋上,那里很疼、很重,身子却很轻,轻得承受不住。她便睁开眼睛,盯着输液管瞧.那些液体一点点流进血管,痛苦却没有丝毫缓和。
如此忍耐了许久,子襟终于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