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压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点了头:“那请慢慢考虑。”
性器在腿间戳了戳,捅了进去,并不给人反应的时间。胯部撞击着阴蒂,进出的速度快得人眼花缭乱,小姑娘呜咽得支离破碎,肚子缩起,身子颤抖着高潮了。他也并不停下来,一直继续,直到抵着她的体内射精。
没有过多停留,抽出软掉的性器,许宁起身去扔安全套,又径直去了浴室。小姑娘仰躺在沙发上,迷茫地望着天花板,颇有些应接不暇。
据说做完就应该立刻抽出,防止精液溢出安全套,这其实是非常正确的做法。
但被这么对待,女生往往会伤心。身体还很敏感,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急需爱抚,心里却是空荡荡,某人拔那啥无情,射完就跑。
许宁回来时她还躺着,上身穿着睡衣,下身光溜溜裸露着,举着手机玩游戏。他便皱眉,捡起睡裤搭在她身上:“你会感冒的。”
子襟:“……”
她爬起来,大概是动作突然,眼前晃过了些许闪烁的星星。许宁诧异地扶住她:“低血糖?”
小姑娘弱兮兮抱着他,撒娇道:“人家还没吃早餐。”
许宁捂着额头,难以置信:“你就应该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