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她,抱着人往沙发上一压。子襟拒绝不来,也高冷不起来,只不好意思道:“这大白天的。”
“是阴天。”许宁笑了笑。
天色泛白,宣纸一般晕染着湿意,客厅有些暗,却是个舒服的环境。毛茸茸的外套被脱去,扔在了地毯上,睡衣还穿着,某人担心她着凉。
许宁吻着她,脑袋埋在她颈侧,声音含糊地问道:“你有没有想我?”
子襟不回答,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过分的话,他便堵住了她的嘴,压上去尝了尝,又笑道:“你的唇膏是巧克力味的。”
“……你别说了。”
男生的接吻显然不会是安分的,他推起她的上衣,把绵软的乳房握在手,毫无规律地抓揉着。
乳尖碰到他时子襟就是一颤,掌心的温度很高,触感又比唇舌粗糙,摩擦刺激起来就是一阵阵的痒,她挺了挺身子,却怎么也避不开这些触碰,反而渐渐失了力气。
那些吻从嘴唇到下巴,最后贴到了她的胸口上,一动不动,似乎在计算着那不断起伏的心跳。手却离开了,摩挲着敏感的腰肢,又往下钻进了她的睡裤里。
从小腹摸下去,碰到阴毛,又按在了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他又不断抚摸,沾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