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拜过把的兄弟,说好要同患难、共富贵的,你怎么就把我忘了呢?”
许宁:“……”
他唯一犯的错就是把简商的话完全当成了玩笑,到最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许宁没有主动联系,子襟也不搭理他,到了下一门考试时,两人才在考场前碰了面。
来得太早,门还没开,大家都拿着提纲闷头背诵,可他到时子襟正在聊天,跟同班一个男生。
那男生多少有点班里吉祥物的感觉,长得矮,又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书呆子,人却很外向,抓着个人就要聊天,聊天的话题全是书。
许宁站在俩人斜对角,靠墙盯着他们,目光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