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她,看她毫无办法地屈服于欲望,毫无办法地钻进他怀里。
他弄得快极了,没一会儿她就达到了高潮。双腿绞紧,身子压上来,环着他肩膀的手臂也用力收紧。他听到她在耳边吸气,急促又凌乱。
“我站不住了,”小姑娘的嗓音有些哑,却也依然柔和,“我们去床上吧。”
房间是暖色调的,灯光令人安心,许大人在床边蹲下,揉了揉她呆滞的脸蛋:“怎么了?”
子襟坐在床沿,双脚分开踩着他的肩,推了一推,控诉道:“你干嘛突然那么狠。”
许宁笑起来,去按她不经意间大开的私处,子襟忙合上腿,却被抓住了脚踝,挣扎了两下,他偏头吻她,酥麻的痒意一点点窜上来:“我们继续吧。”
他就这么站了起来,把人压到床上,性器在外阴戳了戳,找到入口便又是一个深顶,小姑娘忙别开了脑袋,他的吻偏了些,落在了脖颈处。
动作就像鞭挞,快得她压根反应不及,眼睛眯了起来,她不得已转回去看他,但视野晃荡得什么都看不清。他按着她的腹部,并不碰其他地方,子襟只觉得自己在一艘大船上,起起伏伏毫无平衡可言。
许宁被她这么瞧着也不大好意思,他停了下来,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