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出来,子襟颠了颠他的睾丸,握住茎身,俯身含住了龟头。
许宁觉得不可思议,她愿意吻他都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何况是含他那里。口腔的温度很高,湿滑黏腻,性器一下子胀大了不少,小姑娘含不住,时不时抿一口,唇舌掠过顶端的小孔,像在吮吸一根冰棍。
见她低头做这事,许宁有种亵渎的愧疚感。可想归想,他还是本能地挺了腰。
一下子进得太深,子襟的眼眶湿了起来,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吐出性器,转身拿起了纸巾。
许宁忙道歉,得到的是小姑娘怨念的眼神。他又有些不确定了,这场景似曾相识,他之前真的没有强迫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