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好像就没有什么自制力,百年前这样,现在也是如此。只要对方一主动,他就乱了心神,圣贤书全白读了。
勃起的性器抵着裤子,又涨又疼,他压抑着欲望,并不打算和对方做到最后:“我帮你就好。”
他的舌头一路舔过她的小腿,到大腿处时便吻了下去,再碰了碰她的内裤,那里明显更湿了,晕染开的体液留下了深色的印记。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下体,温热的掌心往下压了压,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他脱了她的内裤,那里水光滟潋,黑色的毛发修剪得很短,露出里面粉嫩的阴唇,还有下面被压着的臀瓣,美好的弧度,只是看起来有些情色。
子襟等了半天不见他有下一步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