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安打电话给谢礼宾,小舅说姐姐临时有事出城了,跟老太太那边就说言晏宿他那边了。
谢礼宾牢骚,反正女大不中留了,他也不高兴去接了。
言晏:……
昨晚小汪送蒋文煜回去,周是安直接带言晏回他这里了。
言晏把和蒋文煜喝酒的缘由、聊的内容都朝周是安说了个大概,“就是这么着,喝的其实也不多。”
“嗯,不多,也就挂我身上不肯下来而已。抓着个遥控器要打电话而已。”
言晏拒绝相信他口中的自己。
言晏要回去,周是安要她洗澡。
二人牛头不对马嘴。
“以后别和他一起喝酒了。”他说着,伸手过来要帮言晏脱衣服。
言晏拿他一大早的发癫没有办法,二人拉拉扯扯的,她其实乏得很,头还疼,“我求你了,现在不行……”
“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他声音听起来,委屈得很,像闺怨。
嗯嗯嗯,答应,什么都答应。
“你说的,什么都应?”
“嗯。”言晏头晃得很。
“……”周某人“以身作则”地先宽了自己的睡衣,再推言晏进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