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拳头那么大,她才后知后觉,老太太他们戏谑的那话真真没错的,个头太小了!
言晏在周是安家里的厨房给他做这道腌笃鲜,带着耳机,跟他通话,尤为较真的口吻,真的,真正走地的老母鸡很小只的!
周是安在电话那头笑,嗯,知道了。
言晏气馁,大概他觉得她这毫无营养的谈话内容太没意思了。
“你几点回来?”言晏说她还得早点回去呢,外面要起风雪的样子。
周是安叹一口气说争取早点,这话理解一下,就是言晏今晚估计要被他放鸽子了。
她陆陆续续地切笋片,汆水后,连同之前备用的鸡丝一并下入炖好的汤锅里去,丢了几颗河虾进去提味。
一锅腌笃鲜就此算是完成,言晏不想等他了,厨房认真善后后,她准备留便签条给他的时候,听见外面玄关处有入户门解锁拉门的动静。
她满心满意只以为他总算在初雪之前,结束了他这趟十来天的公差。
他回来了。
言晏平时矫情拧巴,可是多少有点女儿家的情绪。
她匆匆忙忙跑出去,想好么间地吓吓他,疾步跑过去,出了口的话和速度似乎都一时间被惯性纵得收不回